2020年10月27日 星期二

迪士尼兩日一夜Staycation

10月中太太有假期,不過大家都知道現在因為疫情關係那裡都去不了。所以我們見到香港迪士尼有promotion,就約了家姐和姐夫一起去玩兩日一夜。


當然我們訂房時又左計右計,一間標準客房要$1,4XX包兩位早餐,如果房間加入住人數,每人要加$200,但是卻不包早餐。網頁上寫二人早餐價值是$413。即是最後$1,4XX + $400 + $413 = $2,2XX。再看看Kingdom Club的房價,都是$2,9XX而且包早餐、下午茶和晚上Happy Hour,另外房間比較大而且有露台。而$2,9XX其實即是等於兩間標準房,但是Kingdom Club即是貴賓樓層,我們想既然價格差異不多,不如住Kingdom Club更好。

10月18日,我們約了家姐和姐夫在青衣城的樂天皇朝吃午餐,然後才一起坐MTR前往迪士尼。我們大約2時去到迪士尼酒店,跟其他人一起在接待櫃台排隊登記入住。不過我在網上看人家的遊記,Kingdom Club是在七樓的Lounge登記入住的,不過我們未登記入住沒有匙卡根本去不了七樓。我便叫太太去問問大堂的經理。他知道我們住Kingdom Club便帶領我們坐電梯往七樓。在七樓的Kingdom Club Lounge有一位叫Best的演藝人員協助我們登記入住。而且Lounge內有咖啡和小食。家姐和姐夫一見到有東西吃就去了吃。

Best除了給我們匙卡,也替我們預約了3:30游泳池session、今晚7:15的Happy Hour和明早7:30早餐時段。之後他幫我們拿行李到房間。我們到了房間不久,就有人敲門,原來是送水果給我們。有一個火龍果、一個橙和兩個蘋果。我們之後去了酒店花園走了一會,再回房間換泳裝並前往游泳池玩。

由於疫情關係,游泳池同一時段只接待80人。所有游泳人士都需要預先登記。我們在check-in時已經預約,不過Best沒有給我們"紙仔",結果游泳池不給我們進去。我回去Kingdom Club Lounge詢問,女接待馬上給了我4張紙仔,讓我們可以入場。游泳池不太大,但是我記得Explorers' Lodge的游泳池更小。而且這裡有滑水梯。我和太太去滑了兩次。我發現只要你以平躺姿勢滑下,雙手交叉於胸前,就會滑得很快。之後我們也去了泳池附設的Jacuzzi浸水。直到4:45分我們的時段夠鐘我們才走。之後姐夫和家姐去了東涌吃東西。我們就去了健身房做運動,到6時我們就返回房間洗澡。

7時15分我們回到了Kingdom Club Lounge準備享用Happy Hour。姐夫和家姐也回來跟我們一起去。Happy Hour有紅酒、白酒和啤酒。另外附送小食。其實小食也不少,每人有一碟小的和一碟大的。我們吃完之後侍者更問我們要不要來多一份。我們已經夠飽了所以沒有要。

吃飽之後我們去了酒店內的商店逛逛。我們付款時,收銀說酒店房間的抽屜內有減價coupon。我便回去拿。結果用了兩張省了$20。(慳得一蚊得一蚊。)然後我們就回房間休息了。


2020年10月22日 星期四

《感受南美》

 


疫情期間,在書櫃中找到了蘇平恩和吳卓穎的著作《感受南美》出來看。一來自己很響往秘魯的馬丘比丘和其他著名景點,二來也想看看一位牧者去旅遊會不會有什麼不同的見解。

不過看完之後都幾失望。蘇平恩(Benny)牧師原來是個電影痴,而吳卓穎師母寫的比較屬靈的東西,我看完之後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
Benny牧師夫婦去旅遊,只是將全南美最有名的景觀全部都去完就是了。這跟我們去旅遊分別不大,甚至更無趣。我至少都會找一些我個人感興趣的東西去看,例如我會找一些和賽車相關的東西看,但是他們去的,全部是最有名的景點,我想唯一一個有名但是他們沒有去的是波利維亞的天空之鏡(Salar di Uyuni),相信是因為他們去的時候日本媒體未報導,所以他們不知道吧。(但是老實說我去南美也未必會去。盬湖不是波利維亞獨有,而且天空之鏡的景觀也要湖上有水,也不是常有的事。)

即使只是將全南美最有名的景觀全部都去完,那也沒有什麼所謂,但是他們連一些基本常識都沒有。例如去到秘魯的Cusco,應該清楚那裡的海拔比較高,不宜一到埗就馬上作大量的體力勞動,需要讓身體有時間適應,但是他們就是馬上去這裡去那裡,結果弄到自己身體不適。除了笨之外我都想不到其他形容詞。

Benny牧師在亞馬遜河遊玩時,原來什麼都沒有預訂,只是去到才找當地旅行社幫手。嘩,我就不敢這樣去巴西。25年前我去過一次巴西,因為朋友結婚我去觀禮。在聖保羅的兩星期,朋友都不斷告訴我一切要小心,不要輕易相信人,就是地面上的溝渠蓋也不要盡信。所以Benny牧師豪無準備下前往亞馬遜河,真是非常大膽。最後只是有點財物損失(被搾旅費)已經是不幸中之大幸。

Benny牧師去阿根廷的Moreno Glacier,他們夫婦二人明明抵達之後要等一天才有旅行團前往,但是在等候的那一天他們什麼準備都不做,結果在去冰川的那天沒有東西吃,要同行的另外一對夫婦接濟,他們在書中表達感恩,但是我只覺得他們為其他人添煩添亂很是丟臉。

最後如果你真的很有空,是可以找此書來看看,但是我不認為看完此書會有多大裨益。不論是屬靈方面或者增廣見聞方面甚至旅遊資訊方面。




2020年10月21日 星期三

Engine - 木村拓哉


雖然身為賽車業界從業人員,但是沒有看過木村拓哉主演的日劇《Engine》。所以趁現在Viu.com可以免費欣賞,特別找來煲了。

本來心想,既然有大神木村拓哉擔當主演,製作預算方面應該相當充足。但是原來賽車的場景少得可憐,11集的賽車場景全部加起來可能才剪到一集的長度。90%的時間都是在描寫風之丘Home的事情,因此難免失望。可能因為賽車方面的贊助商基本上只有豐田一家吧。(我看到的只有豐田和其附屬車隊和公司例如TOM's和TRD。)劇情中的賽車部份的描述也很片面,都談不上專業。可能因為編劇井上由美子是女人?而且一之瀨車隊原來只有菅原比吕人一個車手,但是機械師有5-6人,非常不成比例。今時今日的三級方程式車隊,至少都會有2-3個車手,這樣才可以用盡車隊的資源。

今天車手都是付費或自備贊助者加入車隊,車隊銷售的就是提供賽車參加練習和比賽的服務。如果車隊服務不周,車手便會轉投其他車隊。木村拓哉年青時一介孤兒,如何可以開始賽車真的耐人尋味。所以也不可能出現沒有錢的車手向車隊監督跪求,就可以參加比賽的情形。一輛賽車上賽車場,最低限度都要用燃油。燃油費也是錢。或者你問車身上的貼紙不就是贊助商嗎?為何車隊還要收錢?事實上很多貼紙都是供應商要求貼上的,不貼的話連引擎和輪胎都不供應給你。

另外木村拓哉的賽車被菅原比吕人惡意改變了剎車平衡,結果令他弄傷手指。(撞車只是撞傷手指而不傷身體其他部份也少見。)但是木村拓哉最後比賽時,卻似乎沒有受到什麼明顯影響。最後因為賽車走上路肩而弄得整個尾翼鬆脫,也有點匪夷所思。

人物關係方面,木村拓哉和小雪的愛情線極之牽強。即使是菅原比吕人對他的敵意其實也沒有好好描寫,有點令人不明所以。重點的木村和小朋友之間的關係,只是勉強可以接受。

即使是風之丘Home,我也覺得奇怪,那些小朋友當中,有數人原來有父母,更有人的父親是大醫院的院長,有這樣的身家和背景,居然也要送兒子去孤兒院,真是奇怪。

最後一集有木村拓哉在Johnny事務所的前輩近藤真彥現身,令人驚喜。近藤真彥是真正的賽車手,也是近藤車隊的監督。他的車隊真的有參加日本Super GT和Super Formula。(近藤車隊:http://matchy.co.jp/director)其實編劇應該找他做顧問,賽車方面的情節肯定會有大幅改善。

此劇比較正面的方面,第二男主角原來是堺雅人,現在應該不可能再見到他和木村合作了。(他倒會和木村在另一日劇《南極大陸》中合作多一次。)另外一眾小朋友現在都是獨當一面的大明星,例如上野樹里、戶田惠里香、夏帆、中島裕翔、有岡大貴…等等,現在回看他們的童年樣子,倒是十分有趣。

2020年10月11日 星期日

港日撞樣明星

 撞樣明星


柳應廷
山崎賢人
黎耀样
椎名桔平
佐藤健
梁烈唯,2019年改名叫梁競徽

2020年10月6日 星期二

J的事(二)

慢慢地我和J還是再次好起來。有一次我見到她和一個男人一起出入宿舍。我打電話問她那人是誰?當時她只淡淡地回答是部門的某人,然後收線。之後她打電話回來,開心地問,你問來幹什麼?我敷衍地回答了。

有一晚,我夢見自己有一個2-3歲的女兒。她樣子好像我,我見到她心裡好高興,而且她是J和我生的。由於這個夢非常地真實,所以我醒來的時候特別的失落。(現在回想,如果生女兒當然是生得像J好很多啦,像我有屁用?)

大學畢業典禮那天,J沒有參加。我和H拍了一張合照,H跟我說,"唉喲,somebody will be very jealous"。

我在歐洲backpacking的時候,十分掛念她。我打電話回愛丁堡找她,她的朋友A告訴我她在7月某天(準確日子不記得了)會飛回去新加坡。那天和我backpacking完畢回去英國的日子差兩天。我決定在倫敦多逗留兩天再去機場找她。

那天早上我check out了我住的那間廉價B&B,再去Victoria火車站鎖起了我的大backpack。10時左右我去到Heathrow terminal 3,坦白說我沒有信心她會在。她可能其實是由Gatwick飛走。感恩地,我找了不久就見到她一個人坐在那裡看書。她抬頭見到我,說好意外見到我。我說我專意來找她的。她告訴我她的航班是晚上11時,不過她的朋友們是早班航機,她和她們一起坐夜行巴士來,而她們已經上機走了。J打算一個人在此看書直到可以入閘為止。她的英鎊已經花光或換回坡元,所以沒有多少錢在身上。我告訴她我昨天自己去了看The Hunchback of Notre Dame(迪士尼電影)和去了Apollo Victoria Theatre以學生價(好像是10英鎊)看了Starlight Express。我都未說完,她就說我們去London看show吧!我說好的,走吧。

當天我們去了Leicester Square的Odeon電影院看了Twister,不過她太倦中途睡著了。之後她又說要去Tower Bridge,她很喜歡那裡。我們就去了那裡拍了幾張照片,然後我們就回去機場了。我在機場的Burger King請她吃東西。(因為飛機餐不好吃,我們一般都是吃飽再上機。)她在錢包內拿了大學宿舍的電話費單出來,叫我代她去交。我好高興,因為這表示我們之後還有機會再見。

最後我看著她入閘,當年的Heathrow Terminal 3是要走一段路才到閘口,而非乘客是不能走這段路的。我心裡說,如果你喜歡我就回望我一眼吧。她果然在入閘前回望了我。我就抱著此希望趕回Victoria車站,剛好在存放行李處關門前,取回我的backpack再坐夜行巴士返回愛丁堡。這是1996年的7月尾。

電話費我代她交了,不過她最後都沒有找我還錢。我和她之後再也沒有這樣開心的日子,我也不清楚為什麼。

96年8月我去了巴西聖保羅參加朋友的婚禮。9月我飛了兩天飛到了新加坡,但是她要上班我們沒有見面。我離開前托了當地朋友在10月中她生日時送花去她的家裡。後來她寫信來說她收到了。

97年8月,當天剛剛和家人在電影院看完吳宇森的Face/Off,晚上J忽然打電話來,說她和朋友Y在香港,問我明天可不可以帶她們去玩。我當然說好。第二天我們逛街,我帶她們坐天星小輪,又請她們吃晚飯。之後一天,我又去了啟德機場送她們機。

我記得我寫了信給J要求J等我。我會去新加坡找她。但是後來只收到K的信,K說他也很難開口,但是J托他說她只想跟我做普通朋友。(我不記得這是J在97年8月來香港前還是來香港後的事,不過不重要了。)

98年3月我還是死心不息地移民去新加坡,我打電話找J,她好冷淡,不想回應我。有一次在書店見到她,她也是很冷淡,只問了我何時回香港去。後來H和K結婚,我去了他們的婚宴,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見J。

04年我去馬來西亞,探朋友A一家。A告訴我J到現在都未婚,因為工作太忙,差不多天天都要去地盤管工。之後我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。H和K有帶孩子來香港玩並且和我們吃飯,不過他們都沒有提起J。

現在回想,我其實並不真的認識J,很多關於她的事我都一無所知。我連她家中有什麼人都不知道。

她從來沒有向我付清的電話費單我早已經弄丟,我們也沒有任何瓜葛了。但是我永遠都會記得我和J在倫敦的一天。


J的事(—)

J是一個新加坡女孩。當時在大學校園內的新加坡群體中,她被戲稱為Pretty Woman。因為她真的很漂亮。當然我都是這樣覺得。我不會形容她的外表,因為我覺得沒有太大意義。看此文的人就以各自認為漂亮的女人的形象來代入她就好了。

我當初完全沒有追求她的意思,畢竟人家是美女。不過因為她也是基督徒,所以我們也有一些事務上的聯絡和交流。她不常來我們的國際團契,她星期日去的教會也跟我們不同,我也沒有多事,因為每人都有自己的屬靈需要。

她在九月開學時說我由香港回來後胖了不少,像Humpty Dumpty般可愛,再叫我送巧克力給她。當時我都好意外,因為似乎她對我有點意思。巧克力我送了。之後我問她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Phantom of the Opera?當我因為其他事情去到她和她的好友H住的那邊時,她說我們和H和H的男友K一起去。(基本上我沒有選擇,她已經決定好了。)

每年11月5日,英國有一個傳統的Bonfire Night/Guy Fawkes Night。大學安排了巴士讓我們去參加一個在附近的Bonfire晚會。我那晚穿上我那件千元大衣,上了巴士之後,我同班的男同學跟我一起坐。之後她上車時坐在另一個男同學旁邊。她的女同學C見到馬上耍手,說No, not approved。下車之後,好快她就見到我,覺得我穿大衣好好看(事實上很多人覺得我穿那件大衣穿得很好看,我到現在都留著它。)便走過來缠著我。整晚她都和我站在一起。可惜奇怪地當晚的菲林/照片全部都不見了。

到12月我們真的去看Phantom of the Opera時,反而其實沒有什麼。她和她的女同學C去了買東西再去。當時我問H的男友K,她們要帶著shopping入場嗎?K回答說:"That's what I thought."到了當天我是和H一起去劇場。K和J還有J的同學C都在劇場等。之後我們有位同學M的兄弟來了探他,M叫他跟J她們一起出市區逛街。之後J又跟他說Phantom of the Opera很好看,結果他當場買票進場,我們由4人變成了6人了。(不是2人已經夠悶。)不過他不是跟我們坐啦。

Intermission時,本來我們的坐位是K(男)、H(女)、我(男)、J(女)和C(女),不過我買了幾包紙包飲料回來之後K和H就換了位置。(我覺得是J不喜歡H坐我旁邊。)紙包飲料一包我給了H(我叫K付錢時他裝傻),之後給了J一包。我問J的同學C要不要,她說不要。我說好彩,之後C作勢打我,然後J問C什麼事?C告訴J之後,J眇了我一眼之後向C說我跟你share。我說是C說不要的,J不理我。第二天,J將她在intermission買的Phantom of the Opera杯送了給我。

可是之後我搞垮了我們之間的關係。當時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…之後我們都沒有再次約會外出了。

當年J最愛的歌: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


 

2020年9月28日 星期一

我在英國的監護人們(三)

1990年的夏天,家父說他有個同事D的女兒要去愛丁堡唸書,由於她未試過一個人出遠門,D想我陪伴她坐飛機。我想也無所謂,就應承了。D一家請我們一家飲茶見過面,席間我才知道原來D找了一位舊同事J當他女兒M的監護人。J和他的太太C都是住在愛丁堡。

問問家父,原來他也認識J,那麼為何不讓J也當我的監護人呢?之後家父跟他聯絡了一下,然後J也OK當我的監護人了。後來更發現,原來J自己的兒子A也曾經在我的學校唸書,更加當過Head Boy。J和C來我的學校看我時,我的Housemaster和他們打招呼,更對我說他們兩人是學校的朋友(friends of the school)。我心想,家父為何不一開始就想到找J當我的監護人呢?!

Autumn term的term break時,我去了J的家渡過。而D的女兒M也帶了她的女同學A一起來。其實當時我和M已經在拍拖。J和他的太太C很好人,他除了照顧我們的日常生活,還帶我們去Holyrood Palace觀光,又去了Scary Night Tour,更帶我們去看電影(我們當時看的是《Ghost》- Demi Moore和Patrick Swayze)。我和M都很開心。(關於我和M的故事,可以看:前女友M的事)

1990-91年我已經18歲了,政府的機票資助也縮減至一年一張來回機票,所以我聖誕節和復活節都不能回港。(我聽說現在的留學生,term break也要回港,果真是天之驕子。)雖然我有了新的監護人,但是當年的聖誕節我沒有去他們的家渡過,而是去了一位同學B的家裡。首先是因為有一個周末學校休假,我本打算在學校渡過的,但是我們的Housemaster S自己想休假,便開口問在我旁邊的同學B我可不可以讓我去他們家裡去渡周末,B說沒有大問題,打電話回家之後就確認OK了。後來B的父母更說我在聖誕節也可以去住。(他們不收錢,真的太感激了。我叫家父向他們寫了一封感謝信。)

B的家在Kilconquhar,Fife。離開愛丁堡一小時車程左右。他的父母是做宴會Catering的,我在他們家住的時候,他們也會要我幫手去做侍應。其實只是拿著食物盤給客人取食物罷了。有一次去到一位住在St. Andrews的老伯的家中,他竟然跟我說廣東話。他告訴我他是鍾逸傑爵士(Sir David Akers-Jones)的前助手。(很多年之後,我在工作上遇上了鍾逸傑爵士,我告訴他我在St. Andrews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人,鍾逸傑爵士表現有點驚喜,並告訴我那人叫Robert。)

91年的復活節,我又去了J的家。M也有來。我的朋友C也因為復活節時期無家可歸而來了數天,之後他去了青年旅舍住。雖然當時我和M剛剛分手,但是我們在那段日子仍然是蠻開心的。這也是我在寄宿學校的最後一個長假期。之後升了大學,我不再需要監護人了。

我入了Heriot-Watt大學,大部份時間都是住在宿舍中,我也沒有再去J的家裡住了。1994年我受洗的時候,我有通知他們,他們也很有心,專意來教會觀禮並且送了我一份小禮物。到1996年我終於畢業的時候,家父母來了愛丁堡觀禮,同日我邀請了J和C跟家父母一起在愛丁堡午餐。我們在翠竹軒吃中式午餐。他們談得很高興。家母更說看得出C很疼錫我。

2004年10月家母離世。2006年家父和家姊用家母的遺產去英國旅遊,也有去愛丁堡,家父和J最後一次會面。2009年我和家父去英國坐郵輪,但是沒有去愛丁堡。現在我有些後悔當年沒有再去探望J和C,因為不幸地J在2011年過身了。而家父在19年1月也走了。終於在19年4月,我和太太去了愛丁堡,我們去了探望獨住的C,她本來還說我們可以住在她的家中,但是我心想她年事已高而婉拒了。當我們探望她時,看到她仍然相對健康,很是感恩。另外,J和C每年都一定會寄聖誕卡來我們家。今天雖然J已經走了,不過C仍然會繼續寄卡來。

最後總結來說,簡單一句,我覺得英國人比當地的香港人更懂得如何做一個好的監護人。